他将没有点燃的烟丢掉,来到房间的小吧台前为自己调了一杯酒,然后摇晃,酒液在柔软的灯光里变得梦幻,他盯着那酒液定定看了一会儿,从吧台里抽出一副白手套为自己带上,打开手边的盒子,里面有几个浅浅的隔断,分别放着颜色各异的小胶囊,他随手捏起一颗粉色握在手里,这才把目光第一次落到了房间的中央——他今晚的玩具身上。

        这个距离看到的画面,他是满意的。

        侍者们找来的是一个东方人,发色也对,赤条条的身体匀称修长,被蒙住的眼睛下面圆润的鼻尖跟那个人也很像,唇瓣泛着柔润的光,不用猜都知道,那些侍者在处理这个玩具的时候为他擦了唇膏,说不定还会为对方的阴部除毛,等等一系列让他觉得过分殷勤的准备。

        看着合心意的玩具,刘挺比往常多了一份耐心,他缓缓打量着被绑住手脚吊在屋内的人,手指在对方的脸上顺下来,对方只是迟缓地顺着那力道抬头,乖顺的好像绵羊。

        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侍者们曾经一度会守在他做爱的床边,直到后来出现了一种可以让人短时间智力下降、身体敏感的药物后,侍者们才退守到房间的外面。

        那以后凡是侍者送来的人,都是被喂了药的,虽然无趣很多,但起码少了其他的麻烦,刘挺也就默认了这种做法。

        他揉捏着玩具的身体,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幻想着那个人或许也是一样的,分开那对又圆又弹的臀肉,露出里面湿乎乎的肉穴,显然是被处理过了,刘挺掰开那儿,将粉色的胶囊推了进去。

        玩具痴痴地叫出来,身子微微向前挺动挣扎。

        “乖孩子,好好放松。”刘挺单手扶着他的腰,目光在那光洁的脊背上流连,拇指轻轻磨蹭着他的腰窝,另一只手的中指插入那湿润的肉穴,缓缓将胶囊推进深处。小?颜?制?作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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