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蓉坦然接受了。他点头,道:“母亲,是蓉蓉的错。”
说实话,扶蓉内心有点疑惑不解,更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确实是在专心致志地在纸上描绘着扶玉的身体,脑子里并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他也知道母亲相信他说的话。只是扶蓉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在认真做事,为何自己那里就兀自硬了起来。
难道他真的是个天生淫荡、不自重不自爱的男孩子?母亲自小就教导他,只有做个听话纯净的孩子才会得到长辈的爱与认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母亲的乖儿子,他不愿在母亲的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他急着向扶玉证明自己真的是个好孩子。
扶蓉自然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肉棒不是因着旁的什么,就是因为扶玉才硬的……在他心中,母亲不一样,母亲是母亲,母亲怎么能和别的人一样呢?就算母亲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扶蓉也觉得这肯定和情色无关,自是有别的原因。就像刚刚,母亲脱了衣服、赤身裸体,不也是为了能够让他更好地了解她的身体吗、以便于更好地雕刻木像吗?
扶蓉放下手中的画笔,把那副未干透的画移远了些,坐直了身子,正色道:“母亲,请惩罚蓉蓉吧!是蓉蓉的错。蓉蓉明明知道母亲一直非常认真地对待自己的手艺,蓉蓉却没能够保持专心。”
扶玉点头道:“蓉蓉,你积极认错的态度母亲很欣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蓉蓉是个好孩子。”扶玉摸了摸扶蓉的头夸道,与此同时又说,“但是奖罚分明,蓉蓉需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说着,戒尺就轻飘飘地挥了下去。扶玉其实也怕把自家孩子的身体打坏了,虽然说着要惩罚扶蓉,可是到底先前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她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因此她思索再三,道:“蓉蓉,如果实在受不了,要说出来,知不知道?”
扶蓉的嘴唇有些颤抖,然后慢慢挤出一个“好”字。实在是刚刚扶玉挥刀那一下,戒尺的尖角刚刚好摩擦到了他龟头的敏感处,因着力度很轻,倒不像是肉体上的惩罚,反倒是那种抓耳挠腮、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扶蓉是个从未有过自亵的乖孩子,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扶玉见扶蓉闭上了眼睛,表情却又不像是非常痛苦以至于难以忍受的样子,便稍稍放下了心。她扬起手,手中的戒尺再次落了下去。
这次的力度重了一点,但是只有一点。扶蓉难以遏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不是呼痛,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扶蓉紧紧地闭上了嘴,只觉得刚刚的呻吟声,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的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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