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段时间里,多里安几乎每隔五分钟就要无意识地解锁手机一次。
那之后的消息也跟之前的没什么本质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报告中的点位终于在一点一点地向他逼近。
而到了下午四点以后,突破性的通知终于出现。
她已经回到公寓附近。
多里安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随后打开了楼下的监控。
于是,他看到了珍珠踩着椅子边沿侧脸看夕阳的那一幕。
她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外套,双腿屈着,戴着帽子。夕阳的余晖从侧面打过来,她半张脸都笼在澄黄的光晕里,脸上依旧淡淡的没有什么可被明确形容的表情。他早已过了青春的年纪,也从未有过迷恋伤痛文学的阶段,却觉得那画面很有几分Z世代偏爱的丧感美学的况味。
多里安看了几秒。
随后他便关闭画面,重新打开那份关于新模型安全评估的内部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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