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吊带背心短得几乎遮不住胸口,随着她抬手晾衣服的动作,乳房的下缘若隐若现;黑色热裤短得危险,弯腰时整个臀部几乎要完全暴露出来,两条腿又直又白,在阳光下晃得晃眼。

        她装作完全没看到他,专注地哼着歌,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扭动,动作又骚又自然。

        袁朗站在门外,把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目光明显比以前更烫。

        以前他还能克制地移开视线,现在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神暗沉,喉结缓缓滚动。他看着她故意敞开的家门、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她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衣服,胸口那股昨晚才刚刚发泄过的火,竟然又隐隐烧了起来。

        他站在走廊里,没有立刻走过去,也没有立刻回自己家。

        只是静静地看着阳台上的吕昀,眼神越来越深,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一些。

        我当然知道他回来了。

        音乐声这么大,电梯门打开的声音我也听见了。

        但我故意不回头,继续晾衣服,腰微微扭着,让热裤的边缘又往上卷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

        来啊,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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