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伸出手边自虐地狠狠搓着自己的皮肤,直至发红发烫也不肯罢休,水液被摩擦加热,反而不让她觉得自己有变得一丝一毫的干净去,而是痛苦地,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一句话,在大脑中膨胀爆炸,挤占了所有任务的优先级:我一定是不体面了。

        向廷晔只会怜惜地,如母亲看护愚笨的顽童一般露出那种了然释怀又不失包容的神色,却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不,不要。

        她在心里怒吼着,叫哑了嗓子,可是不敢在向廷晔面前袒露自己的无能,只好眼巴巴地等着主人心血来潮的爱抚。

        砰砰砰。仓库的门被人急切地敲着,隔着厚重的铁门,外头传来别人的呼唤:“有人吗。”

        向廷晔像是忽而被唤醒,脸上的笑容逐渐鲜活起来,她笑着看向余玹莘,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令她浑身冰冷却又甘之如饴的话,那些话的语调尾音是多么动听,以至于令人下意识的忽略了本身的不合理性。

        “在这里,你自己做吧。”

        校服长裤沾了水,牢牢地吸在大腿根部,她抓住裤带,将其褪到膝盖上,自己乖乖坐在一旁浸布汗臭的厚垫子上,指尖挑开内裤,伸了进去。

        双腿要大敞,脸要对着她。

        余玹莘低下头,泛红的耳垂在阴影里依旧明显无比,她微微挪动身子,将腿张开,双脚支在垫子边,低下头却不敢再看向廷晔。

        献祭似,她看起来不情不愿,余玹莘把手伸进内裤后,手背弓起,指尖摸索着下身,像是青涩,又像是因为紧张而频频出错,因为羞耻而早就变得湿润的下身泛起了淫靡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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