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耸动的手指,被自己柔软的肉穴包裹住手指的感觉与门外急切的敲门声一起突兀的反差,让余玹莘边做,腰肢边发着抖,滑过黏膜,一次又一次从狭小的缝隙滑入,她不敢抬头。
向廷晔的目光仿佛有了实体,她的影子悬在她的头顶,将她牢牢地吞噬。
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灰尘里回荡,外头的人继续敲着门,她不敢抬头,也不想抬头,眼角似乎滑出了不知道是因为生理刺激还是畏惧的泪水,她被自己弄了几下就忍不住下身的收缩,双腿发颤,差点搁不住。
因为长时间的发力,本就瘦弱的腰身已经坚持不住,她一只手又放在腿间,剩下的一只手堪堪撑住垫子。
那种潮湿,表面浮着灰尘的触感让余玹莘厌恶。
妓女。
下流。
不,不要。
眼睛被液体打湿,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怕的。
余玹莘已经不敢再抽动自己的手指,外头的人似乎不再敲,而是响起了金属碰撞的质感——是钥匙。伴随着钥匙撞进锁眼的脆响,她狠狠把自己的手指再一次极深的抵入,脆弱的身躯终于承受不住,“砰”地一声失去了力气,躺倒在垫子上。
灰尘从垫子下被挤压,余玹莘的手指还在被自己的小嘴可爱的亲吻着,她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发酸的右手只能维持那个姿势插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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