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廷晔对所有人都这样。

        对学生会围着她拍照的女生,对老师,对同学,甚至对路边问路的陌生人,她都是那副样子,弯弯的眼睛,妥帖的微笑,永远知道该说什么话。

        余玹莘见过她安慰哭鼻子的学妹,语气温柔得像泡在蜜里,手搭在人家肩膀上,拍两下,那个学妹就不哭了。

        向廷晔对谁都可以温柔,对谁都可以体贴,对谁都可以给出最合适的方案。

        而她余玹莘,不过只是其中一个。

        不过她的安慰更加简单粗暴——脱掉裤子,压在墙上,操一顿,亲几下,很快就能哄好,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口舌,只要帮她解决了事情,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丢掉的饭卡,失败的学业。

        向廷晔总有办法安抚,总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敞开双腿,或者是跪在地上服侍她,尽管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没有人提出它们是不对等的,病态的,恶心的,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我心知肚明。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胃里一阵一阵往上泛酸,余玹莘干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出来,掐着手心的指甲又陷进去了一点,那几个浅浅的月牙已经变成了红印,边缘泛白。

        一根藤,攀在向廷晔身上,吸取她的温度,吸取她的关注,吸取她的一切,但向廷晔身上攀了太多根藤了,她不差余玹莘这一根。少一根,多一根,对向廷晔来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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