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完,男人也搁下了碗筷,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玉牌通体莹白,正面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背面三个字——凌渊阁。

        “我名霁川。”

        “凌渊阁”三个字让苏萤心头猛地一跳。

        苏萤从前病着,整日困在那一方小院里,什么也做不了,看书便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

        嬷嬷还在时,替她寻了不少话本杂记来,后来嬷嬷走了,她便托人从外头带。什么志怪奇谈、山川游记、野史杂闻,只要是字,她都看。

        凌渊阁这个名字,她在一本叫《异闻录》的杂记里见过。

        “我……在书上看到过。书里说,凌渊阁在云山上,里面的人能驱邪、能断阴。我以为那只是书里编的……”

        霁川没否认,只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虽有夸大,但大致不差。你在娘胎时,你娘受了什么冲撞,阴寒之气顺着胎息入了你的骨。”

        苏萤听着,脑子里翻江倒海,十六年的病弱,真相居然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