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本人比照片上更迷人
“张开嘴，罗宾。对，就是这样。再张大一点。你适应得真好。”
这低沉温暖的话语在约书亚耳边回荡，与充斥着酒店房间的那些急促、湿润、伴随着干呕声的动静形成了鲜明对比——那是他自己被堵住喉咙发出的呜咽，以及肌肤拍打在他脸上的那种滑腻而有节奏的声响。他的视线变得模糊，眼前交织着米色酒店地毯的色块，还有那双夹在他头两侧、深色且多毛的大腿。吸入的“波普尔”散发着一种化学制剂特有的、既甜腻又刺鼻的气味，像浓雾般充盈着他的肺部，让一切都变得绵软、沉重而美妙，尽管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淌下来。
我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记忆如碎片般浮现，支离破碎，难以捉摸。
一切始于一个应用程序。屏幕上排列着一张张面孔和躯干的照片，那是一个他父母从未察觉其存在的世界。十九岁的约书亚独自待在大学宿舍里——这是他第一次独自生活——手指颤抖着下载了这个软件，胸口交织着恐惧与那种令人眩晕的自由感。他的个人资料是一片空白，只用了一个谨慎的剪影作为头像。第一个没有把他吓跑的消息来自马丁。
头像上是一位面带微笑的年长男性，头发间夹杂着银丝，眼神自信，笑起来眼角带着细纹。他的个人简介很简单：行事低调、慷慨大方、经验丰富。欣赏年轻与好奇心。
“你好。你是新手吗？”马丁发来这条开场白时，已是几个小时之后了——那时约书亚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打开了软件。
“嗯。算是吧。”约书亚回复道，心跳如鼓。
“‘算是’是个很好的起点。照片里的你眼睛很漂亮，看起来很温柔。”
从未有人夸过他的眼睛温柔。约书亚感到一股热意顺着脖子向上蔓延。此后的对话进行得很顺畅。马丁询问了他的学业和家庭情况，从不咄咄逼人；他的回复中透着一种如父亲般温暖的气息，让人感到安心。他提到自己是来出差的，住在格兰德酒店。当约书亚坦承自己从未与任何人——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发生过关系时，对方立刻给出了回应。“能分享这些真是太好了。别有压力，永远都不必有。不过，如果你愿意在安静的晚餐时多聊聊——我请客——那不妨把它当作一次‘学习’的机会。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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