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的身体软塌塌地靠在他怀里，头歪在他肩膀上，眼睛还闭着。陈牧一只手托住陈青的臀，一只手揽住他的背，两条细腿自然地垂下来，小腿晃了晃。陈青的体重很轻，陈牧抱着他跟抱个小孩似的。
从卧室到厕所也就几步路，进了厕所，陈牧把他放在马桶上。
陈青的屁股刚碰到马桶圈，身体就自动往前倾，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陈牧把陈青的膝盖往外掰了掰，让他的腿分得更开，穴口朝下对着马桶。
混合的液体缓缓从阴道口排出来，落进马桶里发出清脆的水声。陈青的肚子慢慢瘪下去，鼓起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平复。
他被留在马桶上，陈牧转身对着镜子洗漱，镜子里能看见陈青坐在马桶上的身影。
陈青的头垂得很低，后颈的碎发黏在皮肤上，瘦白的身体上遍布着陈牧留下的痕迹。
陈牧洗漱完，把脸上的水擦干。陈青坐在马桶上的姿势没变，水声已经消失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穴口里面还有一些精液堵着，陈牧把手掌覆在陈青的小腹上，轻轻往下按。
陈青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精液混着其他液体黏糊糊地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进马桶里。
陈牧又按了几下，直到什么都挤不出来了。他将毛巾打湿，轻轻擦拭陈青的两腿之间。毛巾的纤维擦过阴唇和穴口，陈青又闷哼一声。
擦干净之后，他把陈青的牙刷拿过来。另一只手捏住陈青的下巴，抬起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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