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向她伸出手的,却是霍沉。

        那只手干干净净,手指修长,掌心朝上,稳得像一座不动的山。

        他的声音如长相一般冷,“你好,我是霍沉。”

        她迟疑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那只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长大了。

        谢衍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唯一不同的是,谢衍的身边多了一个女人。

        他们满世界地跑,看极光、泡温泉、在无人区扎帐篷,活得像两棵不受任何规矩修剪的野树。

        而霍沉的手,从握上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松开过。

        她被他一同拉进了这个牢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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