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厉的面容腥风血雨里沉了十几年,早就练得滴水不漏,此刻却有一丝极细微的裂痕从眉心爬出来。
他有这么可怕?
温栀跑,连鹤也跑。
他双手插兜,在池边看了会儿锦鲤。
红白相间的鱼在暮色里游得悠然,尾巴一甩,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过了会儿,霍沉终于抬腿离开了这个干扰他思绪的是非之地。
而正对着荷花池的一扇窗,正半敞着,是另一边的茶室。
两个人影站在窗后,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陆眠双手搭在窗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窗台上落的漆皮。
她望着霍沉走远的背影,直到那个黑色的身影彻底融进游廊的转角,才慢慢抬头,看向谢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