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衍半分注意力都没在她身上。
霍沉开口了,声音沉而稳,每个字都在往下坠,“昨夜的事,我会查清楚,不会让你无故受委屈的。”
听到“受委屈”这三个字,谢衍浑身一颤。
像被人从后脑勺浇了一桶冰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
他是一个男人,他太清楚这几个字在一个男人嘴里意味着什么。
若背后没有亏欠,霍沉绝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这句话。
门外,温栀似乎沉沉叹了口气,谢衍听出她的略微烦躁。
“霍先生,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吗?”
“抱歉。”霍沉声音低了几度,像犯了错的孩子。
他的反应让门另一边的陆眠也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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