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D区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铁锈与机油混合的苦涩味。
你蜷缩在阴影里,胃部痉挛带来的绞痛像是一把钝锯,反复割磨着你的神经。你已经三天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掌心里那块干硬得掉渣的黑面包,是你在垃圾堆里翻找了一整天的成果,上面甚至还带着可疑的绿斑。
你抬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合金门。门上喷涂着一个血红色的骷髅头,那是“破晓”佣兵团的标志。他们是这片废土上最强的暴力机器,拥有避难所最顶级的罐头、干净的水,以及那种能让人在寒夜里活下去的烈酒。
你扶着墙站起来,膝盖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你站在门前,心脏撞击胸腔的力道震得你耳膜发紧。你抬起手,指节叩击在冰冷的合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滑开了。
刺眼的灯光让你下意识遮住眼睛。一股浓烈的、独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枪械保养油的辛辣和烟草的醇厚。
“哟,瞧瞧谁来了。”
说话的是凯恩,这支小队的队长。他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深红色的真皮沙发里擦拭一柄泛着冷光的格洛克。他胸口那道狰狞的伤疤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你吞咽了一口唾液,喉咙干涩得发烫。你跨进房间,身后的合金门自动锁死,咔哒一声,切断了你所有的退路。
房间里坐着五个男人。他们投过来的目光不带任何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审视货物的贪婪。
“我……我想要吃的。”你声音颤抖,双手揪住破烂的衣角,“我什么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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