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昭笑着看他：“你脑子傻了吧？我删了怎么威胁你。”
“我也删。”张邱跃扭头，看四周没有人，往树底下更黑的地方靠了靠，双膝跪在赵朝昭跟前，“对不起。”
赵朝昭没说话，后退一步静静看着对方，脸上表情比开口骂人还难看。他非常讨厌这种类似电视剧的夸张动作，总让他联想到他妈和他介绍或者哭诉小男友时精力充沛的表演。
他捏着张邱跃后颈肉往上提，让这人站起来。手机放在张邱跃眼前，点开相册，找到那段视频删除，点开回收站删除第二次。动作干脆，半点犹豫没有：“满意了？”
张邱跃原以为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结果赵朝昭竟然真的删了。没有追问，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甚至让他品出一份终于能清理掉电子垃圾的畅快，好像就等着他说出删除两个字。
赵朝昭转身。
“等等。我手机里的还没删。”
赵朝昭摆了摆手，满不在乎：“随你。相册删干净了还有云盘，我不信你。我要是真指望你说话算数，那才是脑子有病。”
张邱跃没接话。
“你请便吧。”赵朝昭把手机揣回兜，“事先提醒，你再用那照片威胁我，我也可以用酒瓶捅你第二次。”
“那我硬不起来怎么办？”张邱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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