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棉白杨树下的兄弟
敲门声在清晨七点响起。
迪恩醒着。他已经醒了一个小时,一动不动地躺着,卡斯枕在他的胸口,看着那层绿松石色的窗帘从漆黑转为灰暗,最后染上圣达菲日出时那种淡淡的橙色。父亲的信仍未拆封,放在梳妆台上;旁边那个装满纪念品的盒子,盖子也依然用胶带封着。他曾对自己承诺过,要等到见过塞缪尔之后再打开它们——等到见到了这个兄弟,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拥有一个真正的家庭,还是仅仅守着一个家庭的幻影之后。
敲门声很坚定。三下。毫不迟疑。
卡斯在他胸口动了动。“有人敲门。”
“我知道。”
“要我……”
“不用。”迪恩在卡斯微湿的发丝上落下一吻,“我去开门。”
他套上昨天的牛仔裤,没穿上衣。在这个日子,清晨七点来敲门的人,就得接受他身上的那些伤疤。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比迪恩高出几英寸。他留着深色的齐肩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个发髻——显然没照镜子就扎好了。他的下颌线条有着和约翰·温彻斯特一样的倔强方正感。那双眼睛——榛绿色,在光线适宜时与迪恩的瞳色如出一辙——紧紧盯着迪恩的脸庞,目光不曾移开。
他双手各拿着一个纸咖啡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