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检查之后呢?”萧承追问,“这……标记能解除?”
萧启偏过头,目光落在书架那本名为禁忌之血的书脊上,下颌绷紧,若有所思。
“完全标记……”他终于开口,语速缓慢,“在目前,已经可以做到无痛清洗的水平。”
萧承刚想松一口气,心还没落回实处,那人却在这时收束视线,直直地盯着萧承的脸,目光平静又冷酷。
“但问题是,我们本身不可能做到最后一步,却完成了标记……成结。”萧启的声音很稳,稳得近乎残忍,“在这种情况下,清洗手术会产生什么后果,还不确定。”
萧承的心猛地一颤。
“如果稍有不慎,也许会失去发情期,失去生育能力,免疫系统也会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这话说的危言耸听,萧承却自动忽略了后半句,只挑他想听的部分。
不会发情,不用生育。
这样的坏处,不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