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疲倦又不足以解释那些事情。
最後,我只好用一些非常普通的词语,试着描述自己并不普通的感受。
这件事情让我第一次发现,原来语言也有不够用的时候。
明明我们每天都在说话。
上课要说话。
吃饭要说话。
跟朋友聊天要说话。
就连去便利商店买东西,都得回答店员要不要加热。
可是当有人真正问起,你为什麽痛苦的时候,却突然不知道该怎麽开口。
我那时候甚至有点希望,医院能够提供一张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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