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两边吵到不可开交。
而我负责承担後果。
这个制度实在有待改善。
後来,我开始接受一些心理方面的评估与协助。
这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件很陌生的事情。
我不习惯向不认识的人谈论自己的生活。
尤其是那些我连熟人都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
我总觉得,把自己的痛苦告诉别人,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好像只要承认自己撑不下去,就代表自己不够坚强。
但我逐渐发现,医疗人员并不是坐在那里,等着判断我究竟是不是一个合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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