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晟回头立定,只见女人踩着高跟鞋迈步上前,“旧情不叙,是怕您认为我借此套近乎。”

        他没有回答,眼神似是反问她——他们能有什么旧情。

        “你今天应该主动找L&G代表谈话的,L&G新闻部在司州设有编辑室,这次大选也会实时跟进报道。”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有媒体对大选影响有多重要的。”

        “我以为我们刚才谈话很愉快。”他刻意曲解她的话。

        她无奈,“和我的未婚夫说几句话是一件很为难你的事情吗?”

        “我不想和你谈论这个话题。”

        “宗晟,你总是这样。”

        夜里冷风还有些刺人,裹着披肩的女人鼻尖有些红,蹙着细眉看起来有些委屈。

        她斗胆直呼他的姓名,语气带着哀怨,幽幽地诉诸旧情。

        “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就像当初,如果你不执意和她离婚,我们不至于……”

        “不至于什么?”他嘲弄地看着她,“不至于你为了保护你所谓主人的利益,不惜把我们床照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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