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厉景懿望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这么多年过去,南非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几乎让人有些认不出来。
黑皮肤的女人这时见厉景懿眼神忧郁,绕有兴趣的上前与他打交道,“先生,请问您在想心事吗”
“不是。”厉景懿冷冷看了她一眼。
黑皮肤女人却笑了,“您在口是心非哦。”
“我可是一个学过读心术的女人,你在想什么,我第一时间就能够猜测到。”
“是吗”厉景懿似乎是有些不信。
他轻蔑的勾起嘴角,没再看这个黑女人一眼。
可这女人仿佛意犹未尽,继续主动尴尬的搭讪,“先生,你现在是不是很内疚”
“为什么这么说”厉景懿这回倒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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