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震感到心里一阵暖暖的,便伸手安抚的拍了拍她单薄的脊背,轻声道,“你这孩子啊,有个毛病从小到大就没改,那就是喜欢做噩梦。小时候你做噩梦的时候就会半夜起来喝凉水,现在还是一样。”

        “而且我每次做噩梦都很灵验”

        唐暖画喃喃自语的说道,眼神有种担忧的空洞,然后她忽然仰着头看着自己的父亲,问,“爸,你说梦到一个人被枪杀,到底是什么预兆啊”

        “枪杀”唐震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嗯嗯。”唐暖画点点脑袋。

        唐震忽然很奇怪的问,“画儿,你该不会是梦到景懿发生什么不测了吧”

        “你怎么知道”唐暖画惊呆了。

        她只不过是说了一个关于自己的梦境,可没有半个字提到厉景懿。

        殊不知做父亲的,哪个不了解自己的儿女

        尤其是唐震,唐暖画从小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虽然说唐暖画有一段时间非常的叛逆,但是她的性子,唐震可是全都看在眼里。

        这时,唐震只好笑道,“除了关于景懿的噩梦会让你什么担心,还有谁能让你这么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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