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当年在裂天剑派那个老人,不声不响,安排好了一切,末了,即便自己身死,却也坦然无比。
当年,他后知后觉,一切,阻止不了,改变不了。
今日,他留了心眼,事事有所准备,猜出了许多,却也还是改变不了。
“顽固、倔强、自以为是。”萧逸冷着脸。
“这般大年纪了,说不准哪日两脚一伸便没了,何必非得操心。”
萧逸一屁股坐下,脸色愤愤,干脆眼不看为净,不想不问,盘膝打坐。
“不让我管,老子还不管了。”
萧逸咬了咬牙,心头少有地暗骂。
就这般盘膝着,打坐着,静静地面朝远方。
时间,从清晨,至晌午,从落日余辉消散,到夜幕降临。
至月明星稀,翌日初晨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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