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管给我下傀儡咒语为目的的救助,叫做救人,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沈丞冷然道:“你要是临分开前给我下咒语,我都不会让你万劫不复。可笑的是你明明下了咒语,还装着要和我交朋友,拉我一道游历,最后送我回魔族。”

        他冰声一笑:“你当我不知道,傀儡术最高境界是血肉傀儡吗?让对方的灵魂成为你的奴隶,表面上谁都看不出来。我登基之后,你还保留我们的交情,不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让我变成你的棋子,好一举控制魔族吗?!真辛苦你万年如一日,那么用心的让我信任你。”

        “呵…”事到如今,云毓倒是镇定下来,那双少年时被沈丞戏称为桃花眼的星眸泛起似醉非醉的秋波,长长的睫毛上下翻动了两下,掩住了内中的波澜:“你都知道,为何还要抱有奢望,奢望我少时和你交好有过真心?”

        沈丞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青年,那个昔年会笑如春水,竖起大拇指赞扬自己手艺高超当可嫁了的少年,究竟是幻影,还是对方不自知的真心?自己明明记得很清楚,那一刻少年水汪汪的眼睛里,弥漫的满足笑意,就像是吃饱喝足的猫儿,惹人怜爱。

        半晌后,得不到答案的沈丞终于狂躁了。触手应声而放,云毓的身子因重力坠下,自然而然将体内的触根吞得更深:“啊!”被捅开更深的地方,似乎体内没有一寸空间不被染上对方的气息,无疑是令云毓惊惶的:“不要!”

        沈丞沉着脸,扣住他的肩膀把人摄起,固定在靠前的镜面上。近距离之下,云毓能很清晰的看见自己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也能看见沈丞不停耸动的腰身,和狰狞暴躁的眼神,于自己体内打桩耕耘的硬物,存在感似乎也随着时间变得更清晰了。

        不知不觉,淫糜的水声在室内响起,攀着镜子两边的双腿颤抖个不停,后穴流出的淫水混着植物汁液,滴在地毯上发出异样的响声,连低吟粗喘都很难将之盖过。

        沈丞扯了扯嘴角,瞥过镜子里云毓涣散的眸光,终于把快要坚持不住的对方松开:“你刚刚不是还牙尖嘴利吗?现在怎么萎了?”

        “嗯…”云毓跌在地毯上,小嘴微微张开,有气无力的喘着气,露出隐隐约约的粉色舌尖:“你还没玩够吗?”

        沈丞嗤笑一声蹲下身,将云毓不知有意无意捂着女穴的手移开,不怀好意的说道:“后面受不住,还有前面,嗯?”云毓被他抓着的手登时一僵,继而吃力的攥住沈丞的袖口,抬眼间眸中尽是不自知的求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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