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云毓的言下之意,沈丞玩味一笑:“怎么,自己爽过就过河拆桥?”染满了白浊的手掌色情的抚摸双腿内侧,他似笑非笑道:“本尊可还没玩够。”
“哦。”云毓白了他一眼,又趴回去不动了。
沈丞不自觉的抽抽嘴角,抽身而退把人翻过身:“你应该学会习惯,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他语气看似散漫,实际上强势的意味显露无遗,抬手将云毓的左腿抬起,就着后穴处流出的白浊,直接从正面捅了进去。
“嗯…”云毓低吟一声,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但另一条腿不自觉的拱起来,有些无所事事的晃来晃去。
看得眼晕的沈丞失笑,便也将之抬起。两条修长的大腿被他分开压至云毓头两侧,使交合处的鲜红泥泞暴露在两人眼下。这个姿势进入极深,白嫩的臀肉被沈丞把玩着捏来捏去,还尤嫌不够,坏笑道:“你里面又软又热,还忒会舔吮,实在是销魂的紧儿。”
云毓喘息着没有回答,沈丞笑着垂首,吻上云毓花瓣一样的红唇,舌头撬开微张的齿列,探入其中扫荡纠缠。说时迟那时快,他只见云毓眼睛里掠过一道暗芒,暗叫不好,却已不及撤回,便被狠狠咬住。
舌尖传来鲜明的痛感,被硬生生咬掉一块肉,魔血一下子涌出。疼痛之余,魔尊的脸色登时一沉。可战神只挑挑眉,眼底尽是得意和解恨。但很快,他也付出了代价——
沈丞捏住云毓的下颚,舌头疯狂掠夺着唇腔,身下的攻势只增不减,比之刚才更狠厉了几分。没多久,云毓就被肏弄的脸色更红,等沈丞松开唇舌,他已脱力到唇瓣再难合拢,只不停的喘着粗气,粉色的舌头时隐时现,不时的溢出呜咽啜泣。
“嗯…呜呜…别…停…下…啊啊…”接下来,强悍的掠夺令云毓难以承受,勉强习惯欢爱的身体被摆成一个又一个旖旎的姿势:“不要…呜…求你……”
这样的“酷刑”一直持续,待他再坚持不住的彻底哭出声,沈丞才挑眉抽身退出:“本尊让你闹啊!”他按了按下颚,舌头上还发疼的伤口正提醒他,云毓一直都是野性难驯的山间猛虎,而不是被自己驯服的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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