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屈服了。”沈丞似笑非笑的挽起云毓一束青丝,其正与自己的黑发相缠,便干脆一个用力将之一起震断,再搓搓手指,便消失于无形:“本尊不会被你蒙过去,可以装弱但绝不臣服,这个道理还是你当年演给我看的。”
云毓眸中闪过懊恼,歪头不再搭理使坏逗他说话的沈丞,不管是欢愉还是痛苦,都顶多只能让他闷声低吟,偶尔会出言断断续续反驳对方的逗弄,却绝不会由于身体的快感,真正屈服于淫威之下。
对此,沈丞毫不意外,将花穴干得烂红一片、汁水横流后,他又射了一次,也就伏在云毓身上,静静享受着高潮余韵下,花径四面八方的按摩。良久,魔尊揽着战神的腰,一起抬眸看床幔,忽而玩味问道:“你说,本尊多久来宠你一次好呢?”
被“宠”这个字眼无声无息刺了一下,本与沈丞近乎平起平坐的云毓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完全不想开口,可沈丞并未罢休。他伸手抚弄云毓汗湿的脸,意味盎然道:“你不说话,本尊就天天来。到时候,你脱力失眠,莫要怪本尊宠你太过。”
“哈!”云毓额头上竖起黑线,狠声道:“本帅能否请魔尊讲点胜利者的绅士风度,永远都别来为难本帅了?!”
沈丞莞尔:“很遗憾,不能。”他的手掌逡巡在云毓身上,似乎又起了大干一次的兴致:“对战神的身子,本尊爱不释手,又怎能暴殄天物?!”
被逗的云毓冷着脸,把身上罪恶的手丢开:“我要休息,你再继续就干个死人吧,我绝对不会再出声,说到做到。”他说着就闭上眼睛,翻个身作势要睡,唯独在合眼之前,长长的睫毛下,眸中闪烁过莫名的光彩。
被下了逐客令,沈丞先是一怔,险些有些不明白谁是主谁是俘。但看见对方白浊未清理的后穴,再想想刚刚被自己肏弄得快要红肿的花穴,一时之间也是无言。心疼之余,他犹豫了一下,也没在意云毓尚未睡着,直接把人抱起来直入浴池。
浴池角落
“嗯…”被手指戳入后穴引出浊液,云毓微微蹙眉,动了动腿想要躲避。
沈丞的另一只手从腿弯处穿过,正抱着他。见状,顺手轻轻捏了一把浑圆的臀丘:“别动。”
“你确定不会洗着洗着又兽性大发?”云毓怀疑的看着他:“我真的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