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你错了,反正不是孕子丹,需要吸收孕体之力。本尊大不了卸你四肢、毁你丹田,锁在床上天天肏干,等孩子出生便是!”他冷笑着回怼过去:“你既然觉得我恶心,那就好好适应去吧!”

        沈丞嘴上说得狠厉,却在下一刻惊呆。只听见原地“啪”一声响,云毓急速起伏的胸口稍稍平息。他放下手,瞧着那个清晰的巴掌印,阴冷的笑道:“那我们走着瞧,看看我能不能死个干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背叛者!”

        “背叛者?”被狠狠一个耳光甩在脸上,沈丞顶着那个可笑的巴掌印,眸色倒是更清澈了。但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这份清澈中全是极地深寒,依稀像是多年前,还未碰上少年的那个逃难者:“你说,我是背叛者?!”

        云毓深吸一口气:“难道不是吗?”他身子向后靠在软枕上,语气冷冽之极:“你毁了我们自少年时至今,一万年的交情。恕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何做得这么绝!”

        “是你,先给我下了傀儡咒语!”沈丞伸出手,轻轻的卡住云毓的脖颈,寒眸里尽是森寒和残酷:“是你逼我的!”

        云毓寸步不让的盯着他,冷笑道:“少他妈装无辜!我救了你的命在先,自然有权利掌控你的未来,站在一个陌生人的立场上,我这么做有错?”他一掌拍在沈丞的手上:“你自己出去问问,有几个神魔会觉得,救人前先施暗手,是错误的?”

        青年扬起眉宇的样子,和少年时的狡黠有些许相似,却多了一抹利刃出鞘的锋锐:“更何况,这万年以来,本帅可从来没用这个咒语,对魔尊你做过什么!”战神明明坐在床上,但此刻的眼神绝对是居高临下的:“沈丞,是你负我!”

        “是吗?”静静看了云毓一会儿,沈丞缓缓的收紧了手中的力道:“可本尊为求自保先下手为强,就有错了吗?你倒是说说,老神帝身亡,按照你的手段,挑拨两个皇子相互攻讦、同归于尽,自己借此登顶神帝之位,难道不会打本尊的主意?”

        他眼底的寒意几乎扑面而来,让云毓越发呼吸不畅,而话语还没结束,只是语气愈发轻柔了:“请你告诉我,当你启动咒语发现失效,但我说我都知道,却从未记恨过。你是会选择相信呢,还是看似相信,再暗中布局,杀了我以绝后患?”

        “我…”云毓怔忪了一下子,竟是无言以对。他下意识松开扒着沈丞的手,又在下一秒攥住,阻止对方继续用力,让自己喘不过气:“等等,你是说,这万年你没…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