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有些懵,但还是垂下了头。在颈间传来激痛的时候,他无声一叹,却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抬手把泄愤一般咬自己的青年推开,调侃道:“补血不是这样补的。”
“我想咬死你。”云毓嗤笑一声,眉宇间流露出几分孩子气。
沈丞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伸出双臂穿过膝弯,直接将人抱在怀里:“我不介意,你在床上咬死我。”
“你…”云毓被气得脸色微微泛红,想咬人,被捏住下巴堵住嘴,眸中很快涌上一层水雾:“放开…”细密又深入的吻中,隐约有呻吟溢出:“混…蛋…”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小桥流水之中。凉亭中央是一座小茶几,四面八方是坠环佩或珠子的帘幕,放下后,仿若一个小房间。现在,云毓就被沈丞揽着,一起坐在石椅上。潺潺的流水声很是清晰,池子里时不时有鱼跳跃。
“你睡了一年,血灵芝的药力化了一半。”沈丞轻笑说道:“每天绕着宫内的幽径走一圈,半个月足够消化剩下一半,到时候你就能恢复了。”
云毓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恢复被封印后的体质,那有什么作用?打架的敏捷度、创伤的恢复力、修炼的吸收速,所有的体质都被封印到几乎没有,还让本帅判断不了体内封印究竟是什么鬼玩意,魔尊想必准备很久了吧!”更别说,恢复了好让你欺负个够吗!
“没多久,一千年吧。”沈丞下巴微微抬起,似笑非笑说道:“别想太多,你恢复与否,与床事没什么关系。”他伸手虚空一按,四周的帘幕尽数落下。
见云毓的脸色变化,下意识向远离自己的地方挪,沈丞挑起眉毛:“本尊真要在这里要你,你躲有用?”云毓的眼神就登时多了炸毛一样的怒意和不甘,看着便活力十足,让沈丞暗暗点头。
他逗过人,继而立即转移了话题:“晚春、夏季和初秋,你想午睡不妨在这里,清幽舒适的很。”沈丞攥着云毓的手腕,把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至于珠帘开关,阵纹我画给你,是不需要用魔力或神力的。”
“哦。”云毓抿抿唇,感受着手里的阵法纹路,很快便抬手虚空相按,令珠帘又重新上浮。他站起身,走到凉亭下的小桥里,远眺对面的绿荫:“晚上呢,如果我不想去你的寝室睡?”
沈丞眸色微微一沉:“那样的话…”他走到云毓身后,把人拉着扭了个头:“这边,那片鲜花碧草,顺着小路走进去,是一座亭台楼阁。”沈丞眯起眼睛:“其实,是我的书房,卧室在底层,有点儿简陋,可上面几层都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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