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神色镇定:“哦,那他骨灰还在吗?”

        “不在了。”云毓淡淡说道:“他把药给我的那天,药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想要迷奸我,却不知道…”我从十岁起,便经常“受用”各种秘药媚药,早已培养出了抗药性:“他不知道,我本来就想杀他灭口,见状更是愧疚感全无。”

        说到这里,见沈丞脸色松缓,云毓竟笑了起来:“接着,就是你给我寄了信,我因为后顾再无,便直言拒绝了。”他歪歪头:“不得不说,我该感谢你父亲。若非他隐退前,命令魔界各个镇守大将有事没事就进攻神界,本帅也取得不了大功绩。”

        “无妨。”沈丞莞尔,笑意温和可眸色冷冽:“正好,你把那群大将全打趴下了,本尊才好借口他们受伤不轻,把自己的人手替换上去。”他勾唇轻笑:“合作愉快,嗯?”不等云毓说什么,沈丞已垂首吻了过去,待一吻结束,云毓已被抱回床上。

        静静睡在沈丞身边,待烛光尽灭之后,云毓忽然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学会接受自己的体质,顺便告诉我,自我否定是走错路了?”你是不是还想说,你已看见了我看不到的前路,而我之所以看不见,就因为内心有逃避所造成的心痕。

        “所以,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沈丞看向他,那双眼睛泛着些许血色:“本尊不该告诉战神的,不是吗?”他幽幽一叹:“毕竟,你若脱困,第一个要做的,便是取我性命。”

        云毓不置可否的“呵”了一声,又扭过头去:“睡吧,明天开始,我白天会在你的宫殿内多走动,争取早日化开药力。”

        “哦?”沈丞心中的复杂转为诧异:“我以为,你不想那么快恢复呢。”

        云毓闭着眼睛:“早点迟点,对我没什么区别。再说了…”他翻了个身,嘟囔着说道:“如果是你,勉强能接受,大不了最后宰了你呗。”

        “……”沈丞无语凝噎的抽抽嘴角,但瞪了好半天,还是认命的往上拉了拉被褥,盖住了云毓露在外面的肩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