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到你遇上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长叹一声,意有所指的说道:“逃避遗忘从非真正的解决办法,有些起了脓的伤,必须忍疼割出来,才能彻底治好。”

        沈丞伸手按了按床角落处的某个按钮,珠帘闪了闪,珍珠有的收起、有的还在。亭台楼阁的最底层,星星点点的月光从窗外透过来,被珠子折射出一道道漂亮曲线。

        “这才是我让制作者用大力保留的功能,是不是很美?”盈盈月光中,魔尊回过头,将泪眼朦胧的青年揽在怀里:“不管过去多糟糕,你总归已成就了自己。”这嗓音总透着让人忍不住信任的某些东西,比如温柔,又比如沉稳。

        战神垂着头沉默了很久,抬眸语气沙哑:“你确定要知道?”他扯了扯嘴角,那眼圈通红、强颜欢笑的样子甚是惹人怜惜。

        “对。”沈丞淡淡说道:“若你真不在乎,我是不会问的。”但你被过去困扰太久太久,久到我不得不问。

        云毓深吸一口气:“好,我说。”他沉声道:“我十岁被追杀到绝境,对方用的是血缘秘法,我怎么逃都逃不过去,眼看着就要到三不管地带。”云毓的脸皮抽搐了一下:“关键时刻,我终于痛下决心,用了一个少有人知晓的秘法——改天换日。”

        “是这个啊…”见多识广的沈丞蹙起眉头:“隔绝所有血脉、气息查探之法,可代价是功力尽失,看起来就像是没修炼之人,且容貌也会随之变化,结果未知。”

        云毓嘲讽的扬了扬嘴角:“对,我幸运在于所化的容貌只是中上等,清秀纤瘦,不引人注意。不幸在于,没有背景没有钱没有实力,进入三不管地带没多久,便被暗月当成普通的十岁孩子抓走。”

        “暗月?!”沈丞终于色变:“第一杀手组织暗月?!”

        云毓冷冷道:“是的,那个以美人刺客出名的暗月组织,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调教性奴,把人用各种意外送到目标身边,在床上被享用的时候,让性奴用带毒的牙,咬断新任主人的脖子。”

        他盯着沈丞,一字一顿说道:“我是那一批唯一的甲等刺客,也是…”眼见沈丞握紧拳头,云毓阖上眼睛,音调不自觉发颤:“月皇亲自调教出来的玩物。那五年时间,除了最后的清白,我的身子早被他用各种手段肏开肏熟了,只等着十五岁,就会被正式开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