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满魔殿的美景,都换不来战神一个回眸。他对魔尊的态度更是全然漠视,不管对方怎么说,都不会像过去那样,生机勃勃的搭话回怼,活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腐尸。
对此,沈丞着实无奈,但并未发火。云毓不刷牙洗脸,沈丞就每天早上抱他亲自动手;不沐浴更衣,就每天晌午抱他入浴室沐浴,为他换上轻便的亵衣;不走动,就每天午后抱他出门,去凉亭赏景午休。
如此不假人手的照顾,令云毓偶尔会发怔。若以他所想,沈丞实在没必要对一个撕破脸的禁脔客气,更别说事事都体贴入微,从来都温柔小意。可若说对方对他有意,之前种种迹象早已说明了这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这等一来二去,云毓也就不再勉力揣测,只是默默给沈丞打上一个“心机深沉”的标签,行事越发小心谨慎。这种情况下,云毓明明对体内封印有所猜测,也不敢探究,生怕被沈丞发现端倪,继而将封印再度变化,让自己不得不重头再来。
但这等琐事看着简单,真做起来倒是挺耗费时间。因此,魔殿之外,魔族最高层便发觉,他们的魔尊这些年越发神出鬼没。上朝早已停了,每天就见到魔务“嗖”一声摆在大殿内,把昨天上报的要事处理的一清二楚,几乎很难挑出毛病。
除此之外,有家眷在宫内为妃为侍的家族,更是暗中传开了一个消息,魔尊金殿藏娇,已多年不入其他妃侍宫内。即使万年来,每一代妃侍入宫都无一真正得到雨露恩赐,可至少他们还能看见魔尊。
但此代妃侍不然,竟是直接被魔尊遗忘到九霄云外,连申请离宫,都只得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准”,从不见魔尊出面。时日长久,宫内妃侍最终只剩下了家世最高贵的茶妃,以致于多年不问世事的魔尊亲母,被她三天两头跑去哭。
终于,在魔尊难得宣布闭关,茶妃再次寻上这位“太后”哭诉时,眉眼张扬锐利的魔太妃狠狠拍桌子:“够了,哀家从不插手吾儿家事!你以前仗家世欺负新人,哀家不也没管?!若真有本事,你此番就利用自家种族天赋,闯魔殿去吧!”
茶妃凌玉,出生魔界王族,破界蝶中的嫡系家族,天生传承了王族最高天赋,视各种结界如无物。被魔太妃这么一激,心底本就愤懑难平的她脑子一热,第二天夜晚竟真动身,悄悄来到魔殿外,启动了自己一年只能动用一次的天赋神通。
她实力只算一般,自是不知,结界波动着出现一道裂缝,让她得以进入的时候,魔太妃的身影紧随其后,竟也趁机潜入了殿内。
“原来,是个男狐狸精啊。”凌玉进入殿内没多久,便在树荫下的石桌旁,看见了正靠在睡椅中的青年,他容貌俊秀、肤色白皙,看着便温文清雅,不可亵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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