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医术不说,你的毒术该补补了。”沈丞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本尊就是不明白,有人给你下毒,你能快速分辨出来毒下在何处,自己也能将简单的毒药,加工成见血封喉的品种。怎么碰见野外的毒蘑菇时,一点儿常识都没有?”

        云毓振振有词的为自己正言:“磨成粉末的毒,下在美味里,会让味道变化的。本帅享受过那么多美酒佳肴,怎么会对食物的香味变化察觉不出来!”他撇撇嘴:“再说,实力变强后,本帅就再也不用毒了,直接刺杀想杀之人,速度比这个快多了,还省事。”

        十岁之前,自己所有心力都集中于修炼和为母亲讨回公道。十岁到十五岁,业余时间除了修炼,还有被迫侍奉月皇,也研究毒术这样的邪门歪道。其实,当年的自己更倾向于蛊术,但完全接触不到,才退而求其次去学毒术。

        可月皇的戒备实在是太重,知晓自己学毒之后,他玩笑般偶尔给予指点,暗中却滴水不漏。自己顶多只有外出杀人,才有机会购买到常见的晒干药材,或从黑市买到一些半成品、成品的毒药,提取毒素用以试验。

        但自从用毒杀了月皇,自己将记忆压制在心底后,便下意识不再触碰和这段不堪过往有关之物,无论是毒药,还是被逼着学会的剑舞,以至于长时间不接触毒术,已经完全陌生了。

        于是,这万年来,作为战神的自己,擅长的更多是阵法和治疗性的医术,此番能分辨出沈丞的侍妾给自己下毒,完全是因为鼻子好啊!

        “行了,准备开饭。”从战神缥缈的眼神中隐约读懂了许多,魔尊低下头,完全没有提起对方或许想到的伤心事,而是直接将野狗、毒蘑菇都远远丢开,并岔开了话题。他起身拍拍手,拿出了锅碗瓢盆,开始做饭。

        沈丞的动作行云流水,尽显认真男人的魅力,在回过神的云毓眼中,几乎蒙上了一层金光。没一会儿,浓郁的香气便四散开来,幸有结界相阻,才没引来无数飞禽走兽。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贤惠。”云毓端着碗,一手还拿着串好的烤肉,吃饱喝足之后,把手伸向了那瓶未开封的酒。

        被赞‘贤惠’的沈丞斜睨了他一眼,抬腕夺过来,为他倒酒之余,郑重其事强调:“不许喝多。”

        云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开始还挺乖巧,一杯一杯接过酒觞饮尽,在沈丞重新把瓶塞阖上时,遗憾的向后一倒,靠在大树上:“别光顾着我,你自己也吃啊。”

        沈丞微微一怔,眸色更多了几分暖色,垂头继续串烤肉。之后,他把烤肉放在了盘子里,拿碗去舀汤。等他端起碗喝汤的时候,一直安静的云毓猛地出手,攥住了汤碗向上狠狠用力,让沈丞干咳不已:“咳咳咳!”他眼里冒出水花,直接呛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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