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素来足智多谋,又不择手段,怎么愿困于本尊身边?”沈丞嗤笑一声:“可你现在唯一的底牌只剩下了魔界这边的人手,生怕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不出去,等时日一长,神帝高居尊位,你的属下没胆量直接推翻他,慢慢的也就会忘记你。”
他捧起云毓的脸,轻轻的蹭了蹭鼻尖,唯独那双黑眸深邃沉郁,让人视之不透:“战神不妨猜猜,上次在冰玉城,你让自己属下传出去的消息,究竟有没有抵达神界?还有此番写下的血书,还在不在那间废弃密室?”
时隔多年,云毓再度感受到如坠冰窟的寒凉。他勉强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使得自己看起来别那么僵硬,以令这场对峙能勉强继续下去,但完全笑不出来。因此,云毓最后还是明智的选择了实话实说,坦然的面对现实:“本帅不知道,这要看魔尊心意如何了。”
沈丞冷着脸,凝视这双往日春光潋滟的桃花眼,良久才勾起唇角:“本尊没动手。”
云毓像是拉到极致的弓弦,弦断之时完全瘫软下来,大汗淋漓的躺在沈丞怀里:“你…”他出了一身大汗,眸中的水色波荡开来:“你又耍我!”
“不…”沈丞挑了挑眉:“战神针对的是神帝,不关本尊之事。”他伸手揽住云毓酥软的腰肢,顺着凹陷的腰线滑入衣襟:“本尊只要把你看牢了,神界怎么闹腾,都无妨。”
沈丞凑近云毓嫣红的耳垂,恶意的笑了一声:“再说,你的属下真敢来救你吗?”被戳中痛点,云毓一口咬在沈丞颈间。这一口很重很重,猝不及防的沈丞闷哼了一声,揉弄挺翘臀瓣的手向内滑去,在惊呼中抵入一根手指:“阿毓,你休想逃。”
“额…”云毓来不及反驳什么,黑暗已兜头而来,沈丞将被褥整个儿抖开,盖在了他们头上,形成一个狭小帐篷似的空间。一片黑暗中,那双瞳仁宛若暗夜幽火,带着些许残酷的意味,晃花了云毓的眼睛:“嗯…”
被压至两旁的双腿,随着手指的抽送微微搐动,暧昧的甜香燃烧着逸散开来:“你用的什么药?”当四根手指在甬道里拔撑扩张,将空间扩张到极致,云毓忍不住攥住沈丞的手腕,只觉得身上火烧火燎的,从体内到体外都发着烫。
“普通的润滑药。”沈丞淡淡说道:“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云毓喘着粗气:“那我为什么觉得,好热…”他喃喃自语着,在身下打转按压的手指被抽出时,软肉主动张开,掴住了抵入里面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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