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紧紧环着沈丞的脖子,即使对方偶尔在胸口舔弄不休,扰的他浑身发麻,都未曾放下。

        “舒服吗?”情事中,沈丞温柔的把云毓抱了起来,轻轻吻着他的眼睑,于穴内挺插搅弄的贲张性器准确无误的冲撞了一下,直直刺激着对方私下里最喜欢遭到触碰的一点。

        云毓喘息着哭道:“才…没呢…”他像是躲闪一般的扭动腰身,但主动彻底送入沈丞掌中的玉器,以及被照顾很好后的欢愉神情,尽显其口是心非的事实。

        “小骗子…”沈丞咬着云毓的耳垂,低低笑着,手底下加重了力度,舒服得云毓眯起眼睛。可身下孽根的来回嵌入,倒是放慢放缓了几分,改为深入浅出的寻常摩擦,似乎是想让云毓更多的感受男性器官被手交的快慰。

        直到云毓舒出一口气,满足的把头埋在他汗湿的胸前,沈丞才松开尽是白浊的手,转而一只手握住腿根,一只手揉掰臀瓣,加快了后穴内的肏弄攫取,令处于高潮正蠕动的甬道被干得更加顺服。

        “阿毓,若我不是我,不是你从少时认识的故旧…”浓郁的精液拍打在穴壁上的时候,沈丞抱着云毓,忽然有感而发:“你能容忍被人压在身下,这般…欺负吗?”

        懒洋洋的云毓背脊一僵,半晌才闷笑一声:“魔尊很在乎本帅有可能雌伏于他人身下?”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沈丞蹙起眉头。

        云毓嗤笑:“魔尊,你该不会觉得,从那一天开始,你或者别人,对本帅来说还有区别?”他阖上眼眸:“不,实质上已经毫无意义,左右都不过是强暴罢了,本帅能对你忍辱负重,对他人也是一样。”

        “你!”沈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还插在云毓体内、才发泄过的粗硕分身又硬了起来。

        但云毓没有垂死挣扎,只淡漠说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就为了本帅这个被你视为所有物的禁脔?那魔尊的涵养真该提升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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