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的桃花眼内有羞涩,更有复杂的迷茫,曾经的记忆让他本能的吞咽起来,喉管自行挤压。

        沈丞猛地伸手,卡住云毓的脖子,强势的向外抽离:“够了…你!”

        被盖着的眼睛一下子没了遮盖物,印入眼帘的便是微弱的光亮下,青年含水眸波荡漾、脸色红润,明明是纯真无辜的样子,但白皙的脖颈上方,青筋突兀的粗大性器硬生生撑开了唇腔,显得淫糜而放荡。

        临到极致的肉冠猛地胀大,马眼内的腥膻味即刻便要释放出来,沈丞最后的理智敲响警钟,下意识运起魔力想强行推开云毓。这种事,自己做也就罢了,可着实舍不得让曾有心理阴影的云毓做。

        但沈丞终归敌不过云毓,趴在他身下的青年眼波流转,捏着根部的手向上一用力,头重重垂下,已将整根又硬又烫的阳物都送入了口中,不偏不倚的让喉口死死的卡住蓄势待发的龟头。

        随他劲力一放,两只睾丸似是一紧,而沈丞整个人瘫软了下来,才握上云毓脖颈的手随着无力摊开。

        “咳…咳…”云毓眸中泛起泪花,被抱起来的时候,懒洋洋的肉杵自是抽离,可嘴角流出了少许白浊。

        沈丞把头埋在云毓肩窝处,闷声说道:“别这样了……”阿毓,求你,不要给我希望。

        “本帅只是…”水雾弥漫的眼眸深处,隐约有迷茫和恍悟闪动,又被深邃替代,云毓干咳不断:“咳…不想…魔尊下次…再…弄疼我。”绝非对你动了心动了情。

        沈丞哭笑不得,却没有揭破云毓只是嘴硬:“先漱口。”他从山洞外摄来活水,看云毓乖乖巧巧漱口的样子,只觉得心中像是被猫爪子轻挠了两下,又热又痒——以云毓的洁癖,竟只觉生理性的不适,并非恶心厌恶,是否能证明等同于接受?

        魔尊理智上不敢多想,但又忍不住奢望,直到战神踏出温泉换亵衣,才堪堪醒过神:“阿毓。”

        “嗯?”云毓神色如常的回过头:“还没想好晚上做什么吃的吗?”

        扫过云毓还红着的耳垂,沈丞飞快的收回目光,面上正色回道:“是的,你要是不饿的话,就等我一会儿,附近有一种昼伏夜出的蛇类,味道辛辣、食之御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