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挺了挺腰,想让男人吸一下他的阴蒂,男人却偏偏略过那里,只用嘴唇去玩弄他的阴唇,把两瓣本就肥厚的阴唇玩弄的愈发肿胀。

        安寒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滑落了几滴情动的泪水,他呜咽着想要得到更强烈的快感,但是却又不好意思说出来,最后只能泪盈盈的看着男人。

        郑洵尧自然知道他的心思,不过是使坏刻意不满足他,等尝够了那两瓣阴唇的滋味,才故作无意的用舌头舔了一下那颗肿胀的小豆子,果然让安寒舒爽的又发出一声尖叫。

        郑洵尧讥诮的看着他,“叫的这么浪,想要什么?嗯?”

        安寒咬着嘴唇不肯说话,那样的话太过浪荡,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主动恳求男人舔自己?

        郑洵尧含着笑意,故意在他的阴蒂旁边徘徊,还时不时的往那肿胀的阴蒂上吹一口热气,热乎乎的气息烫的安寒一阵哆嗦,忍耐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挺动着腰用自己的阴蒂去触碰男人的唇瓣。

        郑洵尧狡猾的躲开了,他看着安寒,“小荡妇,要阿尧哥哥为你做什么?嗯?说出来我就给你。”

        安寒急切的都要流出眼泪来,他被男人压在身下,而且还是在他和未婚夫共同的床上,现在床上还残留着顾泽洋的气息,而他现在却渴望着另外一个男人帮他舔逼,这样的事实在是太过没有廉耻,可是他忍耐不住,最终还是小声道:“呜帮我、帮我舔舔骚豆子好痒骚逼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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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洵尧听到他请求的话,笑的得意又愉悦,他往那阴蒂上吹了一口气,嘲讽的笑道:“什么骚豆子,是你的骚阴蒂,小荡妇,自己骑到阿尧哥哥脸上来,哥哥给你舔逼。”

        他往枕头上一躺,朝安寒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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