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证据面前,安寒无力反驳,那根热乎乎的大鸡巴正在摩擦着他的阴阜,龟头抵上了他的逼口,只要轻轻往前一送,他的贞洁又将被得到玷污。

        他应该反抗,应该抵死反抗,就算受到威胁也不应该妥协,可是安寒现在却只是张开双腿,咬着嘴唇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男人,等待着他的侵占。

        他这样的眼神极大的刺激了男人的性欲,郑洵尧本来有意再折磨他一会儿,这下竟有些忍耐不住,阴茎都胀大了一圈,他用龟头强势的顶开那湿软的穴口,如鸡蛋般大的龟头把穴口都撑成薄薄的一片,一点缝隙都不曾残留,“小荡妇的逼居然还这么紧,不是被很多人干过吗?”

        “没有呜撑开了啊啊被撑开了”安寒有些害怕,又隐隐的有些期待,他感受着那根阴茎一寸一寸的楔入,脑子一乱,突然叫了起来,“喔要戴套,求求你戴套”

        郑洵尧勾唇笑了起来,“你的公爹都可以内射,我为什么不可以?小浪逼吸的好紧,哥哥全部喂给你好不好?”

        “不嗯啊啊不要”那股被进入的感觉极其鲜明,安寒知道男人绝对是不肯戴套的,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又安慰自己,他的体质能怀孕的几率极低,很难弄出一个小孩出来的,所以不用怕。可是被未婚夫的好友无套插入这种事又让他羞愧,明明连阿泽都没有享受过的事情,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别的男人占有?

        郑洵尧看着小美人又哭唧唧的流出了眼泪,知道他难过,嘴里却刻意讽刺道:“怎么?吃到你喜欢的大鸡巴,欢喜的都哭出来了吗?”

        “才不是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啊哈小逼是第二次被男人进入我不是小荡妇喔”安寒委屈的哭出声来,鼻子一抽一抽的样子惹人爱怜。

        郑洵尧之前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此刻自己的大鸡巴被那肉逼紧紧的箍住,那种紧致度绝对不是尝惯了性爱的人能做到的,他有些惊讶,“上次看到你,真的是第一次被人玩小逼?”

        “呜呜是的啊哈我是被迫了呜为什么你也来威胁我不要了”安寒胡乱的挣扎了起来,郑洵尧有些小心的将他压制住,凑过来舔掉他的眼泪,“乖,别哭了,小嫩逼夹的这么紧,你很想要的是不是?我温柔一点,我们不告诉阿泽好不好?”

        安寒咬了咬嘴唇,“这是出轨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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