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吞咽口水,底下那个淫穴叫嚣着想要得到快感,他下意识的绞紧双腿,阴唇摩擦生出的快感差点没让他叫出声来,他很快咬紧了嘴唇,瞪大湿润的眼睛看着那根在妻子的口腔里抽插着的粗大鸡巴。

        好粗,好长,染上口水之后显得更诱人,季文斌甚至觉得自己变成了郦星,那根阴茎插的是自己的嘴,完全深入到自己的喉管里,正在里面肆意摩擦着。

        这样一幻想,他那淫贱的逼喷水喷的愈发愉悦,逼口都像是蚌穴一般翕张着,只是阴唇摩擦都缓解不了那股骚痒感,季文斌喘息着,忍耐不住的伸出手到自己的胯下,隔着裤子去拧那骚痒的肉逼,把阴蒂拧的愈发肿大,也拉扯着阴唇。酥麻的爽快感从被揉搓的地方蔓延开来,季文斌想要阻止自己这种下贱的行为,却根本阻止不了,特别是看着那根在妻子双唇间吸吮的粗大鸡巴时,恨不得被那根鸡巴好好捅一捅最骚最痒的地方。

        那根鸡巴那么粗,在抽插妻子的口腔的时候那么勇猛,如果是操他的逼,一定也会把那个贱逼操穿操烂,操到再也离不开男人的奸淫,而他就不再是一个男人,而变成了一个下贱的人,全身的快感都从那湿淋淋的逼里延伸开来,他会张开腿,求着每一个长着粗大鸡巴的人干他,跟妻子偷情的水管工、邻居林深、好友李宣,甚至是面前这个男人

        季文斌突然瞪大了眼睛,因为他正在意淫的这个男人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带着明亮的笑意,而那灼热的情欲毫不掩饰的散发开来,让季文斌浑身一抖,被狠狠掐着的淫穴竟就这样达到了高潮,而逼口张开,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溅下来,淋了一裤裆都是。

        贺枫朝着他伸出了舌头,那红润的舌头像是蛇信子一般,又惑人又危险,那根舌头往嘴角一舔,仿佛是要吞吃猎物的前奏,而被他看中的猎物一定很美味。

        季文斌根本不敢动弹,他瞪大眼睛,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畅快,他那不可告人的逼在欢喜的翕张着,而面前这个男人正用鸡巴狠狠肏干着他的妻子的口腔,在猛烈抽送了几下之后,畅快淋漓的射了出来,还低声道:“骚母狗,精液好吃吗?”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季文斌,双手却还捧着郦星的脸,他高傲的像一个王者,凭一己之力让这对夫夫都拜倒在他西装裤下,为他高潮,为他浑身颤抖。

        郦星品尝着男人浓稠的精液,将液体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完全没有想到他正在口交的人正在跟自己的丈夫对视着,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表情。他舔邸着那根给他带来快感的粗屌,射出来的浓稠精液让他疯狂。郦星喘息着道:“好美味,还想要”

        贺枫勾了下嘴角,对着季文斌的方向,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光是一句话就让相邻的两个双性骚货的逼湿了个彻底,“下次一定会让你吃饱的,呵,我保证。”

        双面镜看妻子展示自己的骚逼和屁眼,被上司猛奸淫穴,看人妻被强势插入自慰到潮吹,开苞前奏

        季文斌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从厕所里出来后他先回到包厢里,才接连看到回来的郦星和贺枫,他坐在座位上,内裤都湿透了,那还未满足的贱逼正在开合着,仿佛想要吞咽什么美味一般,整个身体都绷得很紧,紧到他根本不敢往那个男人脸上看一眼。

        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明明是自己可以光明正大的抓奸,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己反而做了什么坏事一般心虚。幸好聚餐已经结束,季文斌像逃一般骑着小电驴回去了,到了家里都还有些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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