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避着男人的进攻,但爬了两步不到,脚踝就被男人捉住,男人更用力的顶了上来,操到他的哭出声了,“要坏了骚逼真的要坏了啊放过我”

        贺枫勾起嘴角,舌头舔着他被汗湿的后背,上面的肌肤滑嫩极了,一点瑕疵也没有,“把我吸射了,吸射了就不干你了。”

        季文斌喘息着,努力收缩着自己的肉穴,那个淫贱的逼被操了这么久,还是敏感不已,季文斌都觉得自己连逼肉都被男人操翻了,也不知道被操过之后这个贱逼还能不能合拢,他努力夹着男人的鸡巴,胡乱叫道:“呜射给我啊啊啊射在我的子宫里啊”

        子宫又被男人的阴茎狠狠的顶了一下,贺枫凑到他的耳边,舔着他的耳垂,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喘息,“射在你的子宫里的话,就算让你怀孕也没关系吗?”

        季文斌瞪大了眼睛,他从未考虑过这件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怀孕,但应该不可能,他为了缓解身体上的负担,只能屈辱的道:“呜没关系让我怀孕也没关系内射给我啊”

        他的话惹得贺枫刺激至极,胯下的阴茎匆匆抽插了几十下之后,终于畅快淋漓的把精液射进他的宫腔里。季文斌感受着被内射的快感,肉壁被精液烫得浑身一哆嗦,前面的肉棒又射出了一小股精液。

        骚人夫夹着被操肿的逼让男人上药,用口水给逼消毒,骚浪舔鸡巴主动骑乘叫老公,出轨内射潮吹

        季文斌扶着自己的腰,坐在椅子上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腰子疼,他都想犹豫是不是要去药店买点补肾的药了。在情欲中的男人说的话就是鬼话连篇,说好的射完那泡就不干他了,结果抱着他到浴池里洗澡的时候,又将勃起的阴茎插入他的肉逼里来了一发,然后在早上的时候还来了一次。季文斌想到那些性事就觉得羞耻,心里明明不愿意,身体却诚实的要命,只要男人插进来,那个饥渴的逼就开始吸吮翕张,水也流的极其的多,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最后都弄成皱巴巴的了,他临走前算是落荒而逃,压根儿不敢往床上多看一眼。

        但那个年轻的男人却精神奕奕的,一早有服务员给他送来衣服,高级西装一穿,又是一副精英的模样,而且还逼迫他为他打领带。

        季文斌想到这些事脸上热度就不断蹿升着,旁边的李宣看了都有些关切的问:“文斌,是不是感冒了?脸怎么这么红?”

        “啊没”季文斌话也不敢多说,他昨天晚上叫了太久,嗓子都有些哑,但这些症状更让同事觉得他是感冒了,连上司都没有给他安排太多工作,弄的季文斌这天倒是无比的清闲。一清闲下来他脑子里就胡思乱想,说实话跟男人做爱确实很舒服,但是这种舒服并非长久的,他一直以来只想真正的做一个男人,但他又做不了,他曾经想过去做手术,把那个可耻的逼去掉,但检查的结果就是他的两套性器官连接很紧密,如果去掉女性的器官的话,那他会连男性器官的作用都失去,简称就是会不举,也无法使人受孕。

        为此他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母亲因此哭了好几次,连过世的时候都透露着不放心。她在季文斌很小的时候就跟季文斌的父亲离婚了,一手把他拉扯长大,好不容易等生活好了一点,居然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她在重症病房熬了几天,甚至还清醒过,但病情最终恶化。季文斌记得她临走前都还抓住自己的手,让他结婚,让他堂堂正正做个男人。

        季文斌想到这里,苦笑了一下,要做个男人很难,特别是他这种畸形的男人。

        股间两瓣阴唇被摩擦的很肿,被异物入侵过的甬道也好像还在被撑开的状态,时不时的有液体流出来。季文斌羞耻极了,一天都在想着该怎么跟贺枫断了联络,但偏偏自己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他是短时间内玩玩,还是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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