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就主动骑在我的鸡巴上了,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不呜”季文斌想反驳,但却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屁股扭的骚透了,逼里又湿又热,他每一下吞吐都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男人的鸡巴深深的留在自己体内一般,肉棒也被男人玩出了水,一抖一抖的想射。男人的拇指抚弄着他的马眼,玩弄着流出来的透明淫液,季文斌并不想那么快射,他射的已经够多了,再射的话身体真的会虚的,他不得不去抓男人的手,“呜别玩还不想射喔”

        贺枫轻笑了一下,“不想射吗?不过看你似乎很快就会射的样子呢,这样吧,我来帮帮你。”他慢条斯理的解下自己的领带,也不顾那是条价值四位数的领带,解下来后便一圈一圈的往季文斌的肉棒上缠,最后还打了个结,“这样的话就不会那么快射了呢。”

        “呜这样好胀啊骚逼好舒服顶到宫口了”季文斌有些难耐,射精的欲望被阻止,肉逼里的快感就更甚。明明一整天都觉得胀痛的肉逼,此刻却什么痛感都消失了,只顾着欢喜的吞咽那根鸡巴,还在流着大量透明的淫液。

        贺枫揉着他的两个奶尖,故意挺动着腰狠狠往他的逼里撞了一下,顶得季文斌发出一声尖叫。男人恶劣的笑道,“连肉棒都不能射的话,小骚货真的还能算是一个男人吗?”

        “呜我不知道别这样啊我是男人好爽”季文斌也觉得矛盾极了,明明不该这样做,他二十多年的岁月都不容许自己男人的身份被质疑,现在为了能吃到逼里这根鸡巴,却轻易否认了这一切。他觉得自己都不是自己,他的身体里住了一只淫兽,现在是那只淫兽在掌控他的肉体。

        这样的解释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他否认这是在自欺欺人,他喘息着想去解自己肉棒上的领带,“好想射呜我要射了”

        贺枫捉住了他的手,嘴角勾出恶劣的笑容来,“骚货用逼高潮就可以了,这里不可以解开哦。”

        “不行啊啊啊好胀会胀坏的”季文斌被他弄的眼睛里都冒出了泪水来,他急切的想得到宣泄,肉棒都胀成了紫红的颜色,他都能感觉到精液在逆流了。

        贺枫收敛起了笑容,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就显得压迫感特别的强,“不可以射,小骚货把我吸射了,我再让你射。”

        “呜呜”季文斌要疯了,昨天晚上做了那么多次,他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的性能力到底有多强悍有多持久,而两个人做了还不到十分钟,他的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滴落,被摘掉了眼镜之后,这个模样看起来就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怎么可以这样真的好胀求你小枫啊啊啊”

        他的宫口被顶开,屁股一沉,整根鸡巴就完全插入他的肉穴里,男人的龟头也插入了他的宫腔,男人的龟头那么饱满,撑得他的宫腔都胀胀的,极致的快感让他四肢百骸都有些发麻。“好舒服呜真的受不了了”他因为想射,浑身软的都没有力气再骑鸡巴,可是不骑的话,男人怎么可能会射?季文斌泪眼朦胧的看着贺枫,看得男人差点就心软,但是一想到他在二十四小时内射了那么多次,就不得不硬起心来。

        贺枫盯着季文斌,笑得有些狡猾,“你叫声好听的,我就干你。”他的手指揉着季文斌的臀肉,那根阴茎直直的楔入在他的肉穴里,季文斌能感受到它上面青筋的跳动,可是就是没有力气再主动套弄他。

        季文斌喘息着,连眼睛都是湿的,“我不知道呜”

        “那你就好好想想。”贺枫没有一点同情的样子,仿佛他没有让自己满意的话,他真的能随时就把鸡巴抽出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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