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浓郁,季文斌都有些害怕了,他喘息着,努力想挣扎,“不要不要这里去别的地方不要被我看到啊”他虽然这样说,身体却诚实的多,骚逼已经翕张了起来,饥渴的渴求那根粗硬的鸡巴冲进他的肉道里,狠狠的摩擦他的淫肉,带给他无上的快感。季文斌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体确实因为能清楚看到被摩擦的画面而觉得兴奋,淫水都流的比平常的多,连根本未触碰的奶尖都挺翘了起来,他现在整个皮肉完全已经做了被操的准备,只等待那根粗大的鸡巴的楔入而已,然后完成完美的性交。

        “小骚货明明很喜欢,骚逼都一直在滴口水了呢,要不要大鸡巴插进去?”男人恶劣的舔着他的耳垂,还往他的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季文斌被撩拨的浑身微微颤抖了起来,看着那根在他阴阜上不断摩擦的大鸡巴,身体已经饥渴到了极点,连才射精没多久的肉棒都又硬了起来。两个人摩擦的地方已经发出了水声,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恶劣的男人能故意这样磨着他磨一整个晚上,这对他无异于像是酷刑一般。

        而且他到底有多渴望这根鸡巴,除了他的理智外,其他的一切全部都知晓。

        贺枫慢慢的、轻轻的往他的阴阜上磨了磨,一丝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季文斌满脸潮红,被啃咬过度的嘴巴都微微张开了,恶劣的男人又舔了下他白嫩的耳垂,感受到怀里的肉体的颤抖之后,又压低了声音询问:“要插进去吗?要大鸡巴插进去把你的骚逼塞的满满的,在你的骚子宫里射精吗?”

        季文斌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那粉嫩的阴唇被磨成了艳红的颜色,上面还沾着湿淋淋的水液,最终没有忍住,喘息着道:“要进来”他身体饥渴不已,如果不得到男人的疼爱,他都感觉自己快要欲火焚身了。

        男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他却没有立即把鸡巴插进那嗷嗷待哺的小逼里,而是继续提出更无耻的要求,“那你要叫我什么呢?”

        那两个字在季文斌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羞耻到近乎淫荡的称呼,原本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边,他身为一个男人,也不应该叫别人那两个字。可是他现在身体骚痒极了,肉穴里湿的不停在滴水,最终他的理智被欲望击溃,他呜咽着叫出来:“老公呜老公把大鸡巴插进来骚逼要痒死了”

        镜子前激烈交合,人夫羞耻承认自己是个爱吃鸡巴的骚逼,屁眼开苞,母狗式后入内射,淫水四溢

        贺枫听到他的淫叫,胯下原本就硬胀的阴茎又大了一圈,狠狠碾压过季文斌的阴阜的时候,把粉嫩的小穴都磨红了。季文斌盯着镜子中的画面,看着男人把阴茎抵上他的逼口,他的心倏地提紧了,那种害怕又期待的感觉攫住了他的心神,让他在矛盾中获得了无比的兴奋。

        他将再一次用这个下贱贪吃的淫逼迎接男人的阴茎,被那根粗大鸡巴撑开不应该长在他身上的肉穴,然后被狠狠贯穿,那根鸡巴会带给他极致强烈的愉悦感受,会在他的淫肉上不断的摩擦着,把他操射,把他操到潮吹,然后龟头狠狠的顶入他的宫腔里,把他的宫腔灌满浓稠的精液,让他彻底变成男人的鸡巴套子,也成为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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