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肌,确实是丞风的,不禁愈发觉得羞耻。他把鸡巴吐出来,小声道:“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丞君勾起嘴角,“不是喂不饱你吗?所以两个人来试试。”他到底不是那么乐于分享的人,所以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特别是看到兰鸢又按捺不住的舔上那根鸡巴的时候。
兰鸢红着脸,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舔鸡巴的舌头,“呜我才没有喂不饱啊哈老公吓到我了呜都是阿风好坏”
丞风挑了下眉,“爸爸全部怪到我身上吗?”丞君也拧起了眉头,“那些话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兰鸢红着脸辩驳不出来,只得扭着屁股去蹭男人勃起的阴茎,喘息道:“老公插进来呜”被父子一起搞这种事让他羞耻不已,却不知道为什么,又意外的戳中了他的兴奋点,他居然连羞耻心都忘记了,身体饥渴的直滴淫水,渴望着被男人的插入。
丞君气的又往他的骚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掌,“荡妇,越来越骚了,把双腿张开一点,昨天是不是逼都被操肿了?现在居然又恢复成原样了,真是淫荡的身体。”
丞风看到发怒的父亲,第一次看到他吃醋的样子,心情格外的好,又恶劣的加了一句,“不止哦,爸爸昨天还被我尿逼了呢,是不是?”
兰鸢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儿婿,一时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曾经为了讨好男人可是用尿逼这样的事来得到谅解的,被情夫知道连他的儿子都尿过的话不知道会生怎样的气丞君气的额头青筋直跳,盯着那个湿软的正在收缩的肉逼,低声问道:“是这样吗?”
兰鸢不敢承认,但是不否认的样子就是代表了承认。男人再也按捺不住,掐住他的臀肉,挺着鸡巴对着他溢满淫液的穴口狠狠的操了进去。“骚逼!荡妇!原来给谁都可以做肉便器吗?看来今天要成为我们父子公用的肉便器,不对,应该是这段时间都要。这么喜欢吃鸡巴的话,我就全部给你!”
“呜呜老公”兰鸢哀羞的叫着,身体却兴奋不已,狠狠的收缩肉穴夹紧那根入侵的鸡巴。男人操得很深很急切,动作又粗暴,像是刻意要惩罚他一般,但这样激烈的动作也只能给这个已经品尝惯了性爱的骚人妻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而已。
“喔老公好猛啊啊啊这样进得太深了呜老公”兰鸢呜咽的叫着,眼尾都渗出泪水来,湿逼里被操的淫水狂喷,很快将男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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