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不是情况不好?”梁氏知他极深。
靖安伯谢浩握着她的手苦涩的道:“夫人,为夫没用。”
这些年,他过得潇洒自在,忘了这份自在是要人守护的,先靖安伯在时,有他老人家顶着,没人敢欺,他老人家没了,他却撑不起伯府。
“这自辩折子就算写了,也到不了皇上面前。除非能面圣自辩,可皇上不下旨传召,我连宫门都进不去。”
......
“世子爷,京里来信了。”
赵瑨拆了信看完,眼瞳一缩,弹劾靖安伯府的折子怎么提前了?
上一世,周王逝后,鲁王势大,他爹安远侯赵肃下狱,紧接着才是靖安伯府除爵抄家。
办完差事,赵瑨连夜回京。
早上城门一开,直接去了靖安伯府。
“岳父大人、岳母大人。”赵瑨毕恭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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