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瑨垂眸,一副没有看懂安远侯意思的样子。
“兔崽子!”安远侯心里暗骂,挥手示意丫鬟奉茶,压着嗓子警告骆氏,“老实接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谢兰绮不能再装傻了,特别懂事的接过茶盅,“母亲,请喝茶。”
骆氏不敢再拿款,接了茶,本想让谢兰绮出丑,到最后却是她受尽憋屈。又羞又恼,骆氏气得双手冷冰冰,鼻翼一扇一扇,眼中燃烧着怒火,重重放下茶盅,猛得起身匆匆离开。
“新妇贤淑。”安远侯拍了拍赵瑨肩膀,“妻贤夫祸少,好生待她。”
说完,安远侯也走了。
“咱们回去吧。”
赵瑨与谢兰绮一走,一众庶弟庶妹们才敢走。
“母亲性子暴躁,行事任性冲动,让你受委屈了。”
谢兰绮有些吃惊,她没想到赵瑨今日会选择维护她的自尊,更没想到,他能如此不避忌的和她说骆氏的过错。
这有些不合这个时代的情理,谢兰绮暗暗思忖,一会儿是不是就要转口,要她更懂事些,更有眼色些,多担待些,谁让她不讨骆氏喜欢的,要怪得怪她自己。
那她是阳奉阴违呢,还是阳也违阴也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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