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不一样了。”骆合打断他,目光咄咄逼人“已经不一样了。如果说最开始director只是给出了诱惑,那位被迷了心智,但从他杀第一个人开始,这场游戏的目的就已经变了。”骆合声音冷静,不卑不吭。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他越是认真详细地分析,越是冷静地找线索,自觉充当这个领导者的角色,就越容易被狼刀。可是要他在那个偷偷摸摸杀人的人面前臣服,畏首畏尾,就为了多活几天?他做不到,也从没试图去做。真正应该害怕的是狼,杀人所伴随的恐惧有多沉重,骆合非常清楚。
他说:“有人被杀了,那么我们必须找出杀人者处刑,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狼不想被处刑,想必也会极力杀人,这是一场生命的博弈,已经与愿望无关了。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理应为你的行径后悔。从你下了杀手时,这场游戏正式开始,再也停不下了。”
“谢谢你,晚饭非常好吃。”大家都离开后,魏子虚帮忙彭岷则收拾碗筷。
彭岷则独自生活惯了,难得给这么多人做饭吃,说不期待收到表扬那是假的。可他的食谱是取向攻击,能真心享受的人不多,而且骆合十分擅长在饭桌上破坏气氛,就算他看上去很厉害,彭岷则也跟他不对付。在收拾残羹冷炙的时候被魏子虚道谢,他也不是很开心,“唉,我明天还是分开做饭吧,单给自己做一份,其他人做一份。”
魏子虚冲他笑:“你真温柔。”
温柔?这个词虽然电视剧里经常见,现实生活被人这么说还挺羞耻的。而且魏子虚看来吃的不错,皮滑肉嫩,笑起来仿佛在发光,彭岷则偷偷多看了两眼。又想起来一件事,放低声音对他说:“还有你。以后你碗里多了什么就悄摸吃了,别到处显摆。”
“嗯?”魏子虚一愣,“难道说,是特地给我盛的?”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鱼肉块不是人数的整数倍很常见吧,那多出来的一块彭岷则想来想去,觉得只有魏子虚可以消受这热量。但魏子虚明显开心过了头,“谢谢你,岷则。”
彭岷则虎躯一震:“等等,你叫我什么?”
魏子虚继续稀松平常地叫着:“岷则,这叠碗筷太重了,我来拿吧。”说罢从今天第二次呆滞的彭岷则手里取走碗筷,插入洗碗机托盘。彭岷则才反应过来:这人为什么会觉得他拿得动的东西我会拿不动啊?
魏子虚收拾好,按下开关,伸了个懒腰,回头问彭岷则:“岷则,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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