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什么也没穿,领口斜呲着敞开去,两弯锁骨内侧可以养金鱼。他应该是午觉刚睡醒,半睁着眼睛,颧骨之上晕染开两抹酡红。能睡到现在,看来这一觉酣美,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消耗太大,损失不少元阳。魏子虚不无恶意地揣测。

        流井并未察觉自己的回复能力被看轻了,他将胳膊绕过楼梯扶手,前胸压在光滑扶手上,皮肤跟实木胶着在一起,长腿懒散地向外屈,从扶手下的复古栏杆伸出半截大腿。他右手扯过魏子虚领口,缓缓把他拉向自己面前。

        他肤色比魏子虚深一些,脸型和五官轮廓也比魏子虚有棱角,挂着这副绮丽的表情并不显女态,而是一种充斥雄性荷尔蒙的媚。不过他也确实没摆出过什么正经表情就是了。他就这么把魏子虚拉到几乎跟他脸贴脸,然后挑起一侧眉毛,邪邪地笑起来。

        就是那种男公关明码标价的笑。魏子虚找到了确切的定位。

        “魏子虚,你上次的举动,把你可怜的邻居吓得不轻,你要怎么赔我?”

        “奇怪,不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然后我才礼貌性地回了个玩笑吗?”魏子虚笑得乖巧。

        “哼......”流井微微扬起下巴,“我要抽烟,给我点上。”

        魏子虚:“我没烟。”

        流井也是周到:“烟和打火机在我上衣口袋。”

        魏子虚眼角抽了抽:“那你可以自己点。”

        意识到魏子虚的不情愿,流井笑得更开怀了:“我手湿着,没法点。”

        魏子虚:“那你可以憋到手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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