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虚意识模糊,半睡半醒之间,听见骆合对他说话,强打精神睁开眼睛,“没关系...骆教授,如果我是你...也想问清楚的......”
他勉励的话语和表情,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试图安慰他,听在骆合耳朵里,让他对自己自私自利的想法产生一丝愧疚,“嗯”了一声,退出门外。
彭岷则坐在魏子虚床边,用棉被像裹粽子一样把他裹起来,边边角角塞到他身子下面,棉被上沿堆到他脖子底下,想了想,又找来几个抱枕围着他头包成一个圆圈,防风保暖。
“呵呵...咳,岷则,你要在我的头上点火吗?”魏子虚被固定在这个棉花模子里,好笑地望着他。
“别动,”彭岷则皱眉,“我小时候冬天洗完澡,我奶奶怕我冻着,就是这么打包我的,绝对暖和,你看我现在长得这么壮。”
魏子虚下巴抖动,诚恳地说:“岷则,逗我笑会血崩的。”
“还笑,有什么好笑的。”彭岷则忍住了没把那句“总比你现在躺在土里好”说出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困不困?晕不晕?”
魏子虚:“其实我没什么太大问题,皮肉伤,又不是伤筋动骨的。”他语速很慢,说完一句话就要停一停。彭岷则知道他主要是疼,每次呼吸都会扯动伤口,加上失血过多的困倦,他并没有看起来恢复的那么快。
“别逞强,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了,快睡吧,有我在你旁边待命,你安心休息。”
魏子虚点点头,闭上眼睛。彭岷则站起来关上灯,只保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在他蹲在床头调整台灯位置,将背光一面朝向魏子虚时,他耳边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狼是谁。”
彭岷则转头看向魏子虚,语气带着隐隐的愠怒:“别想着骆合的话了,你不用道歉。”突然,他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干脆蹲在魏子虚床头,轻轻问他:“你说,你一开始是在墓地被袭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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