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魏子虚干笑几声,“也不算说谎啊,昨天晚上我确实在湖边呆过。”

        彭岷则转过身,正视魏子虚,口吻不掺丝毫玩笑成分:“为什么要说我不在?事实如此,我们两个都在,而且跟狼袭击赵伦一点关系都没有,照实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魏子虚不敢看他,“反正审判已经结束了,已经没关系......”

        “当然有关系!”彭岷则极力压住怒火:“要不是预言家跳身份,他们肯定先怀疑你,你说只有你自己在那,没人能证明你为什么要去自己昨天刚被袭击的地点闲晃,没人能证明你做了什么,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看看那个露台,里面刚死了一个人,你想过没有那个人可能是你!早说你这么想死,我之前就不用那么心惊胆战地救你回来!”

        “我知道,”魏子虚打断他,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容,“我知道的,岷则。可是我控制不住......”

        “当别人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你时,我控制不住地想到,如果你没入地下,在DEATHTHEATER里面表演死亡,而我只能在观众席里眼睁睁看着你死去。我一想到那种结局,好像连血液都冻住了,那样还不如,还不如......”

        他瞳孔涣散,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助,和彭岷则胸中那团火一相遇,便滋生出湿润的热气,缓缓注入身体内部某些空旷的腔隙,燥郁难耐,瘙痒不止。他看着那张漂亮的脸孔,浮现出如此脆弱的表情。

        “岷则,我怕。我很怕。”

        第30章上帝已死

        尼采:当他们分别时,这老人和这男人,笑着,笑得像两个男孩子一样。但是当查拉图斯特拉单独一人时,他的内心如是说:“难道这会可能吗?这位老圣人在他的森林里还没有听说——上帝已经死了!”

        魏子虚和盘托出后,反而是彭岷则接不上话,生气也不是教育也不是,很没种地逃到了厨房。

        他以前以为,基佬圈子风气差,喜欢也就是想上床的那种程度。魏子虚用自己的命来袒护他的行为,他一时还理解不了。不过才认识几天,自己也不打算给他回应,魏子虚却不顾一切地要为他洗清嫌疑,明明自己也很怕,却强撑着装出心平气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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