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彭岷则能找出更符合的说辞。他没见过魏子虚这么漂亮的男人,这就好比先生给他带去一个特别好看的变形金刚,一般情况下都不想给别的孩子玩吧?用个娘炮一点的说法,他这是爱美之心。绝对不是爱慕之心。

        “骆教授,有事?”

        魏子虚走上前,才看见茶几上摆了一副国际象棋,黑子和白子正在厮杀。

        骆合直起身来,看着魏子虚:“嗯。我今天早上情绪不对,你见谅。”

        “没事的,”魏子虚笑,又小心翼翼地问:“那现在好一点了吗?”

        “一个人下了几盘,镇静一点了。”骆合示意他对面的圈椅,“你来陪我下一局,应该会更好。”

        这个角落没有光源,骆合的镜片不反光,魏子虚能直直看见他的眼。桃花眼天生带笑,眼尾稍弯,减轻了很多他表情里的刻板。如果是真的在笑,应该更加明媚惑人吧。

        骆合收拾好棋盘。上次是他输了,于是这次当仁不让地出了先手。

        落子。骆合抬眼瞥见魏子虚的表情,平静无波。他是棋局里最难应对的对手,从他的表情读不出任何情绪。在博弈中,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压迫。他淡泊得好像不在乎输赢,而骆合清楚,不是这样。那么他是不是可以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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