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一人诚恳道歉,但气氛还是剑拔弩张。彭岷则心说自己就是管闲事的命了,送佛送到西吧,遂上前去架起流井,往楼上推,“肯定是你先挑的事,你回房间去冷静冷静。”
流井咋呼:“什么?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强盗逻辑!他才该冷静冷静!”
他还在挣扎,这时,仿佛还嫌不够乱似的,扩音器里传来一阵噪声。
【我喝个茶的功夫发生了什么?】
【天啊竟然有人打架,你们是野蛮人吗!】
【瓶子!哦我可怜的瓶子,那可是热心观众送给我的礼物啊,都还没来得及上保险......你们竟然要摔它,你们赔得起吗!】
【就算你们赔得起价钱,你们赔得起这份心意吗!啊!】
那边director不停歇地嚷嚷起来,充分表达了对别人糟践东西的愤慨。可惜没人有耐心听他发泄,彭岷则押着流井上了楼,而陆予也转身进厨房。
“就下到这吧,骆教授。”魏子虚说。
骆合:“不继续了吗,很快就分出胜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